顾向东将球杆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,走到椅子上坐下,“就在这说,我马上还想再打一会儿。”
顾盛钦凝重的看着父亲,“您认识舒清的母亲对不对?前几天,你还去舒清家里找过她?”
顾向东本来优哉游哉的表情突然变了,难以掩饰惊慌的神色,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听谁乱嚼舌头根子的?”
“爸,我既然过来问您,就说明我有证据证明你们认识。”顾盛钦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他追问道:“您也知道,我跟小清的关系。您现在去她家里找她妈妈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顾向东极力的表现出镇定,并露出长辈的威严,厉声道:“盛钦,你搞清楚,你是在跟你父亲说话!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是审问犯人。我再说一遍,我不认识什么舒清的母亲,我更没有去找她。”
顾盛钦不明白,父亲为何要死扛着,去了就去了,认识就认识,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呢?
他心情越发沉重不安,自己的父亲难道跟舒清的母亲有什么别的关系吗?
想到这儿,他试探着问:“爸,如果您不想跟我说实话,那我可以去问问我妈。我就问问她,到底知不知道您去过舒清家里,找过她母亲。”
说完,顾盛钦就要走。
顾向东突然慌张起来,叫住顾盛钦,“等等!”
顾盛钦停住步子,果然,父亲是有事瞒着他,也瞒着宋丽君。
顾向东重重的叹了口气,道:“你妈不知道我去过舒清的家里,我是故意瞒着她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顾盛钦紧紧盯着顾向东,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顾向东目光渐渐深远,仿佛陷入了回忆,“对,我的确跟舒清的母亲认识。你七岁那年,我被你爷爷送到澳洲进修了两年,当时跟舒清妈妈一个班。她妈妈是学校的校花,成绩好,人长得也好,网球打的也很棒。后来,她妈妈辍学了,我们就失去了联系。”
顾盛钦不解的问:“她为什么会辍学?”
顾向东思索片刻,摇摇头,“不知道,当时我得到的消息时,去她家里找过她,想问问原因,但她家被查封了。”
“查封?”
顾盛钦震惊的道:“她家是海城人吗?是牵扯到什么案子吗?”
顾向东道:“辛兰家不是海城的,是邻市苏阳的。当时她父亲是苏阳的一个小干部,好像是因为贪污,被双开了。后来,她们一家都消失在苏阳,就再也没有她的音讯了。”
顾盛钦听着父亲的话,心中疑惑不仅没有消除,反而越来越多。
他感觉父亲的神色并不似一开始那样慌张,这些话也不像是说谎。
“爸,您跟我说句实话,您和舒清的妈妈,就只是同学关系么?”
这一点对于顾盛钦很重要,如果还有别的关系,那他和舒清这……算什么?
顾向东立刻怒火中烧,冲他吼道:“你把你爸看成什么人了?还能有什么关系?”
顾盛钦怀疑的问:“既然只是普通同学,您怎么想起来去舒清家里找她妈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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