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笑容,以及少府令岑迈满脸的为难中,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比起这么一个只需要吃饱、喝足,经营所得会尽数纳入少府,且必会对父皇忠心耿耿、至死不渝的寺人,齐王叔,又强在了哪里呢?”
至于一言一语之间的得失,根本就不会让刘将闾生出情绪波动。
说到敏感处,刘荣不忘再一斜眼,偷偷瞥向端坐御榻之上的皇帝老爹。
刘将闾显然不敢。
“我齐国地狭、土寡,若不谋商贾工商之利,单凭农耕,齐地之民断是养不活家小妻儿的。”
意识到刘将闾的目的,也对天子启的立场有了大致猜测,刘荣只含笑一语,便将刘将闾的心思戳破。
旋即,也道出了盖棺定论,让齐王刘将闾彻底从幻想中醒来的一番话。
“久而久之,身上难免便染上些贾人的习性……”
“齐国远长安数以千里,若是直接运瓷器,一路上车马颠簸,只怕是……”
只是不知刘将闾,究竟会如何粉饰自己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意图……
“——少府为何要平白把瓷器的一半利益,分给于国无功、于民无益,不思忠君报国,只谋商贾之利的齐王叔呢?”
“——等来日,吴王刘濞举兵谋逆,祸乱关东时,少府便要用售卖瓷器赚来的钱,作为朝堂平叛大军的军费。”
“却是不知此番,王叔想要带多少瓷器回齐国,又愿意给出怎样的价钱?”
“却是让长公子见笑了。”
“便是寡人齐王之躬,也是时刻心系民生民计,总想着能再从什么地方,买入一批粮食到齐地,生怕治下子民挨了饿、受了寒。”
话说出口,也不忘用余光扫向上首的天子启,确定自己没猜错天子启的意图。
作为一个商人气、市侩气颇重的宗亲藩王,刘将闾只在乎现实利益。
而这,就意味着刘荣接下来的每一句话说出口之前,都要准确揣摩到天子启的意图,准确说出天子启想说,却碍于身份而没法亲自说的话。
——骂的比刘荣还难听、还过分的,刘将闾也不是没听过。
“——说句不恭敬的话:若确有此意,父皇甚至可以在宫中随便找个寺人,也同样可以去做这件事。”
倒不是因为刘荣,真的打算和刘将闾聊这笔生意。
得到天子启默认,或者说是‘不会因此降罪’的授意,刘荣终是暗松一口气;
“寡人,可以给少府分利。”
“这事儿,不是只有齐王叔能做。”
“只是这瓷器质地过脆,并不比陶器坚固多少,不似铜、木硬,又不比布、帛软。”
对于刘荣的暗讽,齐王刘将闾并没有当回事。
想到这里,刘荣便含笑起身,并没有直接回答皇帝老爹的问题,而是对落座首席的齐王刘将闾遥一拱手。
表面上,刘荣是在问刘将闾能开出什么价,但实际上,这番话却是将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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