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挨近了才发现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酒气。
两人通过电梯回到地面车库,她自然坐到了驾驶室的位子,刘开放面无表情地在副驾上坐下,直到她点着火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殿下,殿下?”
刘开放有些失神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回去?”
“喔,去军械署,今天会很忙,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客气了。”
张溪渚看得出来他不想说话,便发动车子驶出车库,刘开放双目无神地看着车外的后视镜,镜头里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跟在两个车位之后,挂着一个毫无特色的牌照。
车子在琼山区最繁华的中央大街上缓缓驶过,这条街的一头联着中心广场,也是宫城的位置所在,做为城市初创时就遗留下来的老区,属于人文汇萃的宜居地带,两边的小区绿化得郁郁葱葱,在高大的乔木遮挡下,透出斑驳的光影。
正值放学的时间,从两边的巷子里出来一队队的学子,人人都是差不多的装束,身穿蓝白色的运动服和白色跑鞋,身上背着各式各样的挎包,这一带曾经是他儿时的记忆,此时看着那些熟悉的场景,刘开放的脑海里涌现出无数画面。
“表姨奶。”
为了避让学生人流,车子在巷子口停下,几个学生跑到车子边上,张溪渚摇下车窗,窗口出现了一张男孩的小脸,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,在他身上转了几圈。
“六哥儿,你们这是下学了?”张溪渚似乎与他相熟,招呼一句然后转头向刘开放介绍:“这是太子的第6子,单名一个湛字。”
又对小男孩刘湛说道:“这是你17叔爷。”
刘开放还没答话,小男孩兴奋地叫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是辽阳王。”
他笑了:“我有那么出名吗?”
“你是我们学堂的名人啊,夫子有时候还会提及呢。”
男孩所说的学堂是琼州第三学堂,位置就在这条巷子的尽头,辐射周边十多个居民小区,作为当初创立时的第一批学堂教育机构,师资力量雄厚,一向就是皇室子弟的首选,当然了,普通国民教育并不分身份高低,只要拥有琼州户籍,只要在学堂的辐射范围之内,谁都有资格入学,这是颁布自五十多年前的《义务教育法》严格规定下来的,在他们的这个年纪,刘开放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有过什么惊人的创举,会在十多年后还被人津津乐道,张溪渚的表情十分奇怪,是那种想笑又不敢的辛苦样,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,人家这是把自己当初的顽劣当成了反面教材来树立啊。
想到那些年的“琼州小霸王”经历,他不由得悠然神往。
小孩拉开车门挤到他的身边,又招呼了一声,三个同样大小的男孩挤上来,占据了后座和副驾驶的位子。
“17叔爷,他们都是我的同窗,谢成、邓友德,前面那个是......”
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男孩歪过头笑了笑,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:“我叫朱兴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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