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管失败,大火已蔓延至甲板,代理舰长发布撤退令,请友舰帮助救援落水舰员。”
“爪哇号打来旗号,女王万岁,上帝保佑荷兰。”
一条条消息仿佛给正在观看战况的赫尔弗里希以注解,从头到尾不过短短的几分钟,他就目睹了这条老舰从小破、中伤到重创直至沉没的全过程,一个大队的12架Ju87C轮翻轰炸,终于将“爪哇”号送入了海底,海面上除了油污和破烂,只剩下上百个在水里挣扎的水兵,两艘驱逐舰已经靠上去试图营救这些人,赫尔弗里希注意到,苏军的战机并没有朝他们扫射。
来不及为战友的阵亡惋惜,“德.鲁伊特”号也迎来了第一波袭击者,由于位置靠中,他们比“爪哇”号多了一些反应时间,航速也一直保持在26节左右,此刻更是全速推进,一下子跨过32节的设计航速,直逼34节大关,对付空中打击,只有高速蛇形机动最为有效,这是全世界海军公认的准则,而舰上的武备火力全开,一道道或粗或细的火线交织在空中,汇成一张不太密集的火网,以“德.鲁伊特”号的火力密度,哪怕再加上周围友舰的配合,也很难达到理想的防空要求,一边是并不密集的火网,一边是并不精锐的菜鸟飞行员,双方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。
“右舷,敌机两架!”
“Rightfullrudder(右满舵)!”
“Rightfullrudder!”
舰长尤金·拉康鲍尔中校红着眼睛大声喊道,近8000吨的钢铁之躯猛然左转,一枚炸弹擦着船舷落入水中,剧烈的爆裂加上突然位移,船身就像被一双大手推过来,甲板上的水兵站立不稳纷纷跌倒,赫尔弗里希中将紧紧抓住栏杆,头上镶着金边的大檐帽飞向空中,露出一头散乱的黑发。
5分钟内,“德.鲁伊特”号至少经受了三波空袭,每次少则两架,多则4-6架,在舰长尤金·拉康鲍尔的努力下,奇迹般地得保不失,不过哪怕是近失弹,对于船体的伤害也无法避免,毕竟它只是一艘轻巡,而且是装甲不怎么厚重的轻巡,各个舱室的损管队员前赴后继,用大马力水泵将积水排出,再拿能找到一切东西堵上漏洞。
“我们的航空兵在哪里?”
赫尔弗里希十分恼火,苏军的空袭快半个小时了,自家的飞机却影子都见不到,说好的海空配合呢?
“泗水回电,他们也联系不上任何一架战机。”
赫尔弗里希愕然,从航空兵出动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,就算战败,也不至于一架飞机都没回去吧,难道苏俄人竟然恐怖至斯?
“中将阁下,我们怎么办?”
赫尔弗里希在舰桥上向远处眺望,十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舰队此刻变得七零八落,除了已经消失的“爪哇”号,几艘主力巡洋舰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,好在对方的水平似乎有限,并没有产生其他的战果,眼下敌军的舰载轰炸机群已经远去,看样子是要回到母舰上,接下来他们将面临再一次空袭,而这个时间的间隔会有多久呢?
“打旗号,各舰跟随我,坚决反攻!(荷兰语:“Ikvalaan,volgmij”,英语:”Iamattacking,followme'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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